《梦之安魂曲》讲述了四个纽约人进入了一个想象中的乌托邦世界，但随着他们的吸毒习惯加重，梦境最终破灭的故事。近期，类似版本的货币政策正在现实中出现。量化宽松政策的刺激效果正在逐渐减弱，而人们对宽松货币政策的依赖却以一种微妙但可能丑陋的方式暴露出来。疫情进一步恶化了美国和英国的国债利率，并有可能转为负利率。许多企业敏锐意识到负利率可能带来的问题，并开始寻找合适的替代资产和储值工具。

风险缓冲策略正在失效，导致市场上出现了不寻常的抛售行为。主要原因是政府和央行采取了非常规的货币政策，即量化宽松。央行的宽松政策始于2009年的金融危机，旨在避免严重经济衰退。最初，这些政策通过提升资产价值来帮助企业调整资产结构。此外，政策还要求货币市场基金免除手续费，但同时也促使投资机构和其他公司寻求更高的收益。

追求更高收益率推动对固收和其他收益产品的需求增加，同时也压低了这些产品的收益率。固收产品的收益率正在变为负数。报道称，目前约有30%的欧洲政府债券收益率为负。这导致固收资产在投资组合中所占比重创下新高，如果债券价格急剧下跌，投资经理可能面临巨大风险。

负利率对于存款人来说并不好。大多数实行负利率政策的国家受影响的资金主要是央行持有的，这实际上鼓励他们放贷而不是保留过多资金。负利率在整个金融系统中传导，影响到银行间存款、企业存款和个人大额存款。疫情加剧了本已沉重的政府债务负担，并可能在未来恶化。同时，现金使用量大大减少，随着我们朝无现金社会发展，负利率对个人产生影响将更加容易。

传统上，企业财务部门负责管理组织的流动性风险、财务风险和营运资金，以支持管理层和业务部门。资金充裕的企业财务部门通常将其投入货币市场进行短期现金投资，而不是闲置在资金账户中。然而，自2015年以来，欧洲的负利率使从收益率为负的短期储蓄或现金投资中获取回报变得非常具有挑战性。

欧洲企业财务部门不得不接受负利率，但那些在多个国家开展业务的公司利用美国和欧洲的利率差来减少损失。美国的短期贷款利率仍为正值，对这些公司非常有帮助，尤其是人们普遍对美元的前景仍然乐观的情况下。

自疫情爆发以来，美国制定了一个占国内生产总值13%的刺激计划，远超欧洲占GDP4.3%的计划。可见，美国的刺激计划对短期存款利率产生了明显的负面影响。从今年初以来，美国的利率已从1.5%下降到接近0的水平，与欧洲的利率差也在迅速缩小。货币扩张政策引发了企业财务部门的担忧：随着企业创造收入速度的加快，他们获得的货币购买力正在下降。这种货币扩张还加剧了公众对美国财政和货币体系的不信任，并从根本上改变了投资者和企业财务部门对美元前景的看法。

由于负利率的出现以及对美元前景的担忧，企业财务部门开始寻求替代的储备资产。经过调查发现，很少有投资品能有效扮演这一角色。最初，美国长期国债非常受欢迎，但最近几个月，美国国债与美股的相关性增加，其他传统避险资产（如日元）也展现出比历史更低的防御特性。

结果就是在以美元为主导的环境中，可选择的储备资产非常有限。目前，主要有两种可行的低相关性储备资产，即黄金和比特币。研究表明，相对于黄金，比特币更适合用作多样化投资组合工具。此外，比特币和负利率债券之间的紧密联系也逐渐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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