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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情商低看什么书
现在很多人都感到家庭、朋友、同事、夫妻……的关系不够融洽,爱自己的人越来zhi越少,世界越来越冷漠。其实这与我们的情商有极其密不可分的关系。也就是我们的情商出现的较大的缺失或漏洞。在这里与大家探讨一下情商这个新的话题。情商它的英文缩写是EQ,智商是IQ,那么情商是什么呢?就是情绪商数,情绪智力,情绪智能,情绪智慧。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理智、明智、理性、明理,主要是指的你的信心,你的恒心,你的毅力,你的忍耐,你的直觉,你的抗挫力,你的合作精神等等一系列与人素质有关的反映程度,主要是心理素质。他是一个人感受理解、控制、运用表达自己以及他人情绪一种情感的能力。小而言之,情商关系到我们人生的快乐与幸福,成功与失败的大问题;大而言之,情商关系到团队、民族、国家的兴衰与命运。情商基本包括以下五大内容。
一、如何认识、了解自身的情绪?因为只有认识自己,才能成为自己人生的主宰。
现代人很多都感到迷茫、空虚、无奈、孤独、苦累……心理空荡荡的,好像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前后维谷、左右为难,活又活不起,死又死不起。苦苦地寻找人生的出路与答案。人生最最最痛苦的是什么?
人生最痛苦的是没有认识人生的意义、人生的方向和人生的使命;找不到真理,一生都在迷茫、空虚、痛苦之中慢慢煎熬;生命的肉体还在,但心已经死亡!这是人生最最最伤心、最最最悲痛、最最最痛苦啊!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其中一部分人直到人生的终点都在迷茫、空虚、无助之中,真是悲凉、悲伤、悲哀啊!很多人都在问:这是为什么?如果你真想知道,今天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这是由于人们负面情绪的因素造成的。哪些是人们负面情绪呢?主要有:仇恨、嫉妒、自卑、暴躁、任性、抑郁、悲伤、恐惧、抱怨、焦虑、紧张……等。解决人生负面情绪的方法是:贪欲是痛苦的根源,给予是快乐的种子;仇恨是痛苦的根源,爱心是快乐的种子;无知是痛苦的根源,明理是快乐的种子;傲慢是痛苦的根源,谦让是快乐的种子;怀疑是痛苦的根源,诚信是快乐的种子。
世界著名心理学基地——哈佛大学校长德里克·博克提到:很多人认为,财富越多就越幸福,但研究显示,这基本上是不正确的。哈佛还有一句口头禅:“给予比接受更快乐。”心理学家认为:在愤恨的情况下,对周围事物的理解能力以及控制能力明显下降。甚至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哈佛大学有一句广为流传的格言:“忙完秋收忙秋种,学习,学习,再学习。”为人处世的道理一生学不完。
其实前者情商中的负面情绪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后天受到了日益严重的不断污染造成的。这些污染主要来自于:遗传因素、家人影响、社会干扰、自己言行。只要找到了病根,也就有了解决的妙方。这就需要加强抵抗干扰、提高预防污染的免疫力,塑造健全、完美的人格,不断提升人生的精神境界。
二、门罗的runaway***逃离***中文翻译好么
逃离
在汽车还没有翻过小山——附近的人都把这稍稍隆起的土堆称为小山——的顶部时,卡拉就已经听到声音了。那是她呀,她想。是贾米森太太——西尔维亚——从希腊度假回来了。她站在马厩房门的后面——只是在更靠内里一些的地方,这样就不至于一下子让人瞥见——朝贾米森太太驾车必定会经过的那条路望过去,贾米森太太就住在这条路上她和克拉克的家再进去半英里路的地方。
倘若开车的人是准备拐向他们家大门的,车子现在应当减速了。可是卡拉仍然在抱着希望。但愿那不是她呀。
那就是她。贾米森太太的头扭过来了一次,速度很快——她得集中精力才能对付这条让雨水弄得满处是车辙和水坑的砾石路呢——可是她并没有从方向盘上举起一只手来打招呼,她并没有看见卡拉。卡拉瞥见了一只裸到肩部的晒成棕褐色的胳膊,比先前颜色更淡一些的头发——白的多了一些而不是以前的那种银褐色了,还有那副表情,很决断和下了狠劲的样子,却又为自己这么认真而暗自好笑——贾米森太太在跟这样的路况死死纠缠的时候表情总是这样的。在她扭过头来的时候脸上似乎有一瞬间闪了一下亮——是在询问,也是在希望——这使卡拉的身子不禁往后缩了缩。
情况就是这样。
也许克拉克还不知道呢。如果他是在摆弄电脑,那就一定是背对着窗户和这条路的。
不过贾米森太太很可能还会开车出去的。她从飞机场开车回家,也许并没有停下来去买食物——她应该径直回到家里,想好需要买些什么,然后再出去一趟。那时候克拉克可能会见到她。而且天黑之后,她家里的灯也会亮起来的。不过此刻是七月,天要很晚才会黑。她也许太累了,灯不开就早早儿上床了。
再说了,她还会打电话的。从现在起,什么时候都可能会打的。
这是个雨下得没完没了的夏天。早上醒来,你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雨声,很响地打在活动房子屋顶上的声音。小路上泥泞很深,长长的草吸饱了水,头上的树叶也会浇下来一片小阵雨,即使此时天上并没有真的在下雨,阴云也仿佛正在飘散。卡拉每次出门,都要戴一顶高高的澳大利亚宽边旧毡帽,并且把她那条又粗又长的辫子和衬衫一起掖在腰后。
来练习骑马的客人连一个都没有,虽然克拉克和卡拉没少走路,在他们能想起来的所有野营地、咖啡屋里都树起了广告牌,在旅行社的海报栏里也都贴上了广告。只有很少几个学生来上骑马课,那都是长期班的老学员,而不是来休假的成群结队的小学生,那一客车又一客车来夏令营的小家伙呀,去年一整个夏天两人的生计就是靠他们才得以维持的。即令是两人视为命根子的长期班老学员现在也大都出外度假去了,或是因为天气太差而退班了。如果他们电话来得迟了些,克拉克还要跟他们把账算清楚,该收的钱一个都不能少。有几个学员嘀嘀咕咕表示不满,以后就再也不露面了。
从寄养在他们这儿的三匹马身上,他们还能得些收益。这三匹马,连同他们自己的那四匹,此刻正放养在外面的田野里,在树底下四处啃草觅食。它们的神情似乎都懒得去管雨暂时歇住了,这种情况在下午是会出现片刻的,也就是刚能勾起你的希望罢了——云变得白了一些,薄了一些,透过来一些散漫的亮光,它们却永远也不会凝聚成真正的阳光,而且一般总是在晚饭之前就收敛了。
卡拉已经清完了马厩里的粪便。她做得不慌不忙的——她喜欢干日常杂活时的那种节奏,喜欢畜棚屋顶底下那宽阔的空间,以及这里的气味。现在她又走到环形训练跑道那里去看看地上够不够干,说不定五点钟一班的学员还会来呢。
通常,一般的阵雨都不会下得特别大,或是随着带来什么风,可是上星期突然出现异象,树顶上刮过一阵大风,接着一阵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大雨几乎从横斜里扫过来。一刻钟以内,暴风雨就过去了。可是路上落满了树枝,高压电线断了,环形跑道顶上有一大片塑料屋顶给扯松脱落了。跑道的一头积起了一片像湖那么大的水潭,克拉克只得天黑之后加班干活,以便挖出一条沟来把水排走。
屋顶至今未能修复,克拉克只能用绳子编起一张网,不让马匹走到泥潭里去,卡拉则用标志拦出一条缩短些的跑道。
就在此刻,克拉克在网上寻找有什么地方能买到做屋顶的材料。可有某个清仓处理尾货的铺子,开的价是他们能够承受的,或是有没有什么人要处理这一类的二手货。他再也不去镇上的那家海—罗伯特·伯克利建材商店了,他已经把那店改称为海—鸡奸犯·捞大利商店,因为他欠了他们不少钱,而且还跟他们打过一架。
克拉克不单单跟他欠了钱的人打架。他上一分钟跟你还显得挺友好的——那原本也是装出来的——下一分钟说翻脸就翻脸。有些地方他现在不愿进去了,他总是让卡拉去,就是因为他跟那儿的人吵过架。药房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有位老太太在他站的队前面加塞——其实她是去取她忘了要买的一样什么东西,回来时站回到他的前面而没有站到队尾去,他便嘀嘀咕咕抱怨起来了,那收银员对他说,“她有肺气肿呢。”克拉克就接茬说,“是吗,我还一身都有毛病呢。”后来经理也让他给叫出来了,他硬要经理承认对自己不公平。还有,公路边上的一家咖啡店没给他打广告上承诺的早餐折扣,因为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克拉克便跟他们吵了起来,还把外带的一杯咖啡摔到地上——就差那么一点点,店里的人说,就会泼到推车里一个小娃娃的身上了。他则说那孩子离自己足足有半英里远呢,而且他没拿住杯子是因为没给他杯套。店里说他自己没说要杯套。他说这种事本来就是不需要特地关照的。
“你脾气也太火爆了。”卡拉说。
“脾气不火爆还算得上是男子汉吗?”
她还没提他跟乔依·塔克吵架的事呢。乔依·塔克是镇上的女图书馆员,把自己的马寄养在他们这里。那是一匹脾气很躁的栗色小母马,名叫丽姬——乔依·塔克爱逗乐的时候就管它叫丽姬·博登。昨天她来骑过马了,当时正碰到她脾气不顺,便抱怨说棚顶怎么还没修好,还说丽姬看上去状态不佳,是不是着凉了呀。
其实丽姬并没有什么问题。克拉克倒是——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想要息事宁人的。可是接下来发火的反而是乔依·塔克,她指责说这块地方简直就是片垃圾场,出了这么多钱丽姬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于是克拉克说,“那就悉听尊便吧。”乔依倒没有——或者是还没有——当即就把丽姬领回去,卡拉本来料想会这样。可是原来总把这匹小母马当作自己小宠物的克拉克却坚决不想再跟它有任何牵扯了。自然,丽姬在感情上也受到了伤害。在练习的时候总是跟你闹别扭,你要清理它的蹄子时它便乱踢乱蹬。马蹄是每天都必须清的,否则里面会长霉菌。卡拉得提防着被它瞅冷子咬上一口。
不过让卡拉最不开心的一件事还得说是弗洛拉的丢失了,那是只小小的白山羊,老是在畜棚和田野里跟几匹马做伴。有两天都没见到它的踪影了。卡拉担心它会不会是被野狗、土狼叼走了,没准还是撞上熊了呢。
昨天晚上还有前天晚上她都梦见弗洛拉了。在第一个梦里,弗洛拉径直走到床前,嘴里叼着一只红苹果,而在第二个梦里——也就是在昨天晚上——它看到卡拉过来,就跑了开去。它一条腿似乎受了伤,但它还是跑开去了。它引导卡拉来到一道铁丝网栅栏的跟前,也就是某些战场上用的那一种,接下去它——也就是弗洛拉——从那底下钻过去了,受伤的脚以及整个身子,就像一条白鳗鱼似的扭着身子钻了过去,然后就不见了。
那些马匹看到卡拉穿过去上了环形马道,便全都簇拥着来到栏杆边上——显得又湿又脏,尽管它们身上披有新西兰毛毯——好让她走回来的时候能注意到它们。她轻轻地跟它们说话,对于手里没带吃的表示抱歉。她抚摩它们的脖颈,蹭蹭它们的鼻子,还问它们可知道弗洛拉有什么消息。
格雷斯和朱尼珀喷了喷气,又伸过鼻子来顶她,好像它们认出了这个名字并想为她分忧似的,可是这时丽姬从它们之间插了进来,把格雷斯的脑袋从卡拉的手边顶了开去。它还进而把她的手轻轻咬了一下,卡拉只得又花了些时间来指责它。
匆匆(1)
两个侧面彼此相对。其中之一是一头纯白色小母牛脸的一侧,有着特别温柔安详的表情,另外的那个则是一个绿面人的侧面,这人既不年轻也不年老,看来像是个小公务员,也许是个邮差——他戴的是那样的制帽。他嘴唇颜色很淡,眼白部分却闪闪发亮。一只手,也许就是他的手,从画的下端献上一棵小树或是一根茂密的枝子,上面结的果子则是一颗颗的宝石。
画的上端是一片乌云,底下是坐落在一片凹凸不平的土坡上的几所歪歪斜斜的小房子和一座玩具教堂,教堂上还插着个玩具十字架。土坡上有个小小的人儿(所用的比例要比房子的大上一些)目的很明确地往前走着,肩膀上扛着一把长镰刀,一个大小跟他差不多的妇人似乎在等候他,不过她却是头足颠倒的。
画里还有别的东西。比方说,一个姑娘在给一头奶牛挤奶,但那是画在小母牛面颊上的。
朱丽叶立刻决定要买这张印刷的图片,作为圣诞节送给她父母亲的礼物。
“因为它使我想起了他们。”她对克里斯塔说,那是陪她从鲸鱼湾来到这儿买东西的一个朋友。她们此刻是在温哥华画廊的礼品商店里。
克里斯塔笑了。“那个绿颜色的人和那头母牛吗?他们会感到不胜荣幸的。”
克里斯塔对任何事情一开头总是不肯一本正经,非得对它调侃上几句才肯放过。朱丽叶倒一点儿也不在乎。她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肚子里那个胎儿就是日后的佩内洛普了,忽然之间,让她不舒服的反应一下子全都没有了,为了这一点以及别的原因,她每隔上一阵子就不由自主地感到高兴。每时每刻,她脑子里在想的都是吃的东西,她本来都不想进礼品店了,因为她眼角里扫到旁边的什么地方还有一个小吃部。
她看了看画的标题。我和村庄。
这就使这幅画意味更加深长了。
“夏加尔1。我喜欢夏加尔,”克里斯塔说,“毕加索算是什么东西。”
朱丽叶因为自己的发现而欣喜不已,她发现自己注意力几乎都无法集中了。
“你知道据传他说过什么话吗?夏加尔的画让女售货员看最合适,”克里斯塔告诉她,“女售货员有什么不好?夏加尔应该回敬一句,毕加索的画让脸长得奇形怪状的人看最合适不过了。”
“我的意思是,它让我想起了我父母亲的生活,”朱丽叶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事实就是这样。”
她已经跟克里斯塔谈过一些她父母亲的情况了——他们如何生活在一种有点古怪却并非不快乐的孤立状态中,虽然她的父亲是一位口碑不错的老师。大家不太跟他们来往的主要原因是萨拉心脏有毛病,但也因为他们订的杂志是周围的人全都不看的,他们听的是国家电台的广播节目,周围再没有其他人听。再加上萨拉不从巴特里克公司的目录上挑选衣服,却总是根据《时尚》杂志上的样子自己缝制——有时候简直是不伦不类。他们身上多少残留着一些年轻人的气质,而不像朱丽叶同学的双亲那样,越来越胖,越来越懒散。这也是他们不合群的原因之一。朱丽叶形容过她爸爸山姆模样跟她自己差不多——长脖颈,下巴颏有点儿往上翘,浅棕色的松垂头发——而萨拉则是个纤细、苍白的金发美人,头发总有点乱,不修边幅。
佩内洛普十三个月大的时候,朱丽叶带着她坐飞机去到多伦多,然后换乘火车。那是1969年。她在一个小镇下了车,这儿离她长大、山姆和萨拉仍旧住着的那个小镇还有二十来英里。显然,火车已不再在那里设站了。
匆匆(2)
她感到很失望,因为是在这个不熟悉的小站下车,而没有一下子重新又见到自己记忆中的树木、人行道和房屋——然后,很快很快,就能见到坐落在一棵硕大无朋的枫树后面的她自己的房子——山姆和萨拉的房子,很宽敞但是也很普通,肯定仍然是刷着那种起泡的、脏兮兮的白漆。
看到山姆和萨拉了,就在这里,在这个她从未见到他们来过的小镇里,正在微笑呢,但也很着急,他们的身影在一点点地变小。
萨拉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小尖叫,仿佛是被什么啄了一下似的。月台上有几个人回过头来看看。
显然,只不过是激动罢了。
“我们一长一短,不过仍然很般配。”她说。
起初,朱丽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她猜出来了——萨拉穿着一条长及小腿肚子的黑亚麻长裙和一件配套的黑夹克。夹克的领子和衣袖用的是一种光闪闪的酸橙绿色的布料子,上面还有一个个黑色的大圆点。她头上也缠着用同样的绿料子做的头巾。这套服装必定是她自己缝制的,或是请某个裁缝按照她的设计做的。这样的颜色对她的皮肤可不太厚道,因为看着像是皮肤上洒满了细细的粉笔灰。
朱丽叶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连衣裙。
“我方才还寻思你对我会怎么想,大夏天穿一身黑,仿佛是为什么人穿丧服似的,”萨拉说,“可是你穿得正好跟我很般配。你看上去真漂亮,我是完全赞成这种短衣服的。”
“再加上一头长披发,”山姆说,“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嬉皮士了。”他弯下身子去细看婴儿的脸,“你好,佩内洛普。”
萨拉说:“多么漂亮的玩具娃娃呀。”
她伸出手想去抱佩内洛普——虽然从她袖管里滑出来的手臂仿佛是两根细棍子,根本不可能支撑住这样的重量。其实也用不着这两只手来做这件事了,因为佩内洛普刚听到外婆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便已经很紧张,这会儿更是哭喊着把身子往外扭,把小脸藏到朱丽叶的脖颈窝里去了。
萨拉笑了。“我就那么可怕吗,像个稻草人?”她的声音再次失去控制,升高时仿佛是在尖叫,下降时又一下子没了声音,引来了周围人的瞪视。这可是个新情况呢——虽然没准并不完全是这样。朱丽叶有这样的印象,只要她母亲大笑或是开始说话,人们总会朝她的方向看过来,但是早年间他们所注意到的总是很有爆发力的一阵欢笑声——那是很有少女风采和吸引力的(虽然并不是谁都喜欢,有人会说她总想卖弄风情、惹人注意)。
朱丽叶说:“宝宝太累了。”
山姆把站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年轻女子介绍给她,那人站得稍开一些,似乎是有意不让人认为她跟他们是一伙的。事实上朱丽叶也完全没想到她是跟她父母一起来的。
“朱丽叶,这是艾琳·艾弗里。”
朱丽叶抱着佩内洛普又拿着放尿片的包包,她尽可能地把手往外伸,可是发现艾琳显然没打算握手——或许是没有注意到她的意图——她便微笑了一下。艾琳并没有笑上一笑作为回应,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给人的印象却是恨不得立时拔腿跑开去。
“你好。”朱丽叶说。
艾琳说:“见到你很高兴。”声音轻得勉强能听见,但是一丁点儿表情都没有。
“艾琳可是我们的好仙女呀。”萨拉说,这时,艾琳的面色起了些变化。她显现出有些不悦,也带着些理应会有的尴尬。
匆匆(3)
她个子没有朱丽叶高——朱丽叶可是个高个儿——但是肩膀与臀部都要比朱丽叶宽阔,胳臂很结实,下巴显得很有毅力。她有厚厚的、富于弹性的黑发,从脸那儿直着往后梳,扎成一个短而粗的马尾巴,她的黑眉毛浓浓的有点凶相,皮肤是一晒就黑的那种。她眼睛是绿色或是蓝色的,让肤色一衬颜色浅得令人感到意外,也很难让人看透。因为眼眶陷得很深。还因为她脑袋稍稍有点往下耷拉,脸总是扭开去的,这种敌意便像是有意装出来并故意加强的了。
“咱们的这位仙女干的活儿真是不少呀,”山姆说,脸上露出了他惯常的那种似乎很有雄才大略的开阔笑容,“我会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劳绩的。”
到此时,朱丽叶自然记起了家中来信里提到过,由于萨拉体力急遽大幅度衰退,家中请了一个女的来帮忙。不过她以为那准是个年纪更大些的老太太。艾琳显然不见得比自己的年纪大。
汽车倒还是山姆大约十年前买来的二手货庞狄克。原来的蓝漆还在这里那里剩下了一道道痕迹,但大多都已经褪成灰颜色了,冬天路上撒的盐使得低处那层衬漆上现出了一摊摊锈迹。
“看咱们家的老灰母马呀。”萨拉说,从车站月台走下来的这几步路已经使她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
“她还坚持着不下岗哪。”朱丽叶说。她很钦佩地说,家里人八成也是希望她这么说的。她已经忘掉家里是怎么称呼这辆车子的了,其实那名字当初还是她起的呢。
“哦,她是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的,”萨拉说,这时候她已经由艾琳扶着在后座上坐了下来,“而我们也从来没有对她放弃过希望。”
朱丽叶摆弄着佩内洛普,好不容易才坐进了前面的座位,娃娃这时候又开始呜咽起来了。车子里热得惊人,虽然车是停在车站外白杨树的稀疏阴影里,车窗还是开着的。
“其实我倒是在考虑——”山姆一边把车倒出来一边说,“我考虑要将它换成一辆卡车呢。”
“他不是当真的。”萨拉尖叫道。
“对于做买卖,”山姆接着往下说,“那样会更方便些。你每回开车走在街上,光是车门上画的广告就能起到不少作用。”
“他是在开玩笑,”萨拉说,“我怎么能坐在一辆漆着新鲜蔬菜字样的车子里招摇过市呢?莫非是自己成了西葫芦或是大白菜了吗?”
“你就省点劲儿吧,太太,”山姆说,“要不然等我们回到家里你会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在本县各处的公立学校执教了将近三十年之后——在最后的那所就一口气教了十年——山姆突然辞职不干了,并且决定改行,做蔬菜销售,而且还是全职的。他一直在家屋旁边的一片空地上种着一片不算小的菜园,也侍弄蓝莓树,把自己吃不了的产品卖给镇子内外的一些人家。可是现在,显然,这样的业余活动要变成一种谋生之道了,要把产品卖给食品杂货铺,说不定以后还会在大门口搭一个卖果蔬的摊子出来呢。
“你是认真打算这么干的吗?”朱丽叶轻声问道。
“那是自然啦。”
“放弃教学你就那么舍得?”
“绝对舍得。我可是倒足胃口了。我反胃反得连酸水都要溢出来了。”
的确,教书教了那么多年,他却始终未能在任何一所学校里当上校长。她猜想这就是使他倒胃口的原因。他是个出色的教师,他的特立独行和充沛的精力都是有口皆碑的,他教的六年级也是受业的每一个学生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年。可是年复一年,他总是被忽略过去,原因或许也正在于此。他的方法可以理解为对上级领导的鄙视。因此你可以想象,有关领导自
然会认为他不是当校长的料儿,还是让他做原来的工作危害相对来说会轻上一些。
匆匆(4)
他喜爱户外的工作,也善于跟普通人交谈,没准他是能做好销售蔬菜的事业的。
可是萨拉对他这样的打算很不以为然。
朱丽叶同样也是不喜欢。不过,如果真的要她作一个选择的话,她还是会赞同父亲的做法的。她可不想把自己归到势利小人的行列里去。
实际的情况是,她看自己——她认为自己以及山姆与萨拉,特别是她自己和山姆——因为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所以比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要高出一头。因此,即使他去卖菜,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山姆此刻用一种更低沉、带点搞阴谋意味的声音问她。
“她叫什么名字?”
他指的是婴儿的名字。
“佩内洛普。我们绝对不会简称她为佩内1的。就是佩内洛普。”
“不,我是问——问她的姓。”
“哦。应该是叫亨德森—波蒂厄斯,或者波蒂厄斯—亨德森。不过念起来有点儿啰嗦,后边的佩内洛普这名字已经够长的了。我们知道会这样,但还是想叫她佩内洛普。我们总是要定下来的嘛。”
“是这样啊。他让宝宝姓他的姓,”山姆说,“那么,那还是说明问题的。我的意思是,这样就好。”
朱丽叶惊愕了好一会儿,后来才想明白了。
“他当然要这样做的,”她说,假装被弄糊涂了并觉得好笑,“本来就是他的孩子嘛。”
“啊,是的。是的。不过,考虑到具体的情况……”
“我想不起来有什么具体情况嘛,”她说,“如果你指的是我们没有结婚,那根本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儿。在我们住的那地方,在我们认识的人当中,是没有人会在乎这样的形式的。”
“也许是吧,”山姆说,“可他不是结过一次婚的吗?”
朱丽叶告诉过他们埃里克妻子的事,说她出了车祸躺在病床上的八年里他一直都在照顾她。
“你指安吗?是的。呃,我不是太清楚。不过是的,我想是办了结婚手续的。是的。”
萨拉朝前座喊叫道:“停下来吃点冰激淋好不好呀?”
“家中冰箱里有冰激淋,”山姆朝后面喊道,但接下去又轻轻地对朱丽叶、也是让朱丽叶大吃一惊地说了句,“带她随便上哪儿去请她吃点儿什么,她就要人来疯了。”
车窗仍然是开着的,热烘烘的风穿透了整个车厢。现在正是盛夏——这样的季节,就朱丽叶所感觉到的,是在西海岸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的。硬木树高耸,围护在田野的边缘,投下了蓝黑色山洞般的阴影,在它们的前面,庄稼和牧场在太阳强光的直晒下,呈现出一片金色和绿色。小麦、大麦、玉米和豆科作物生机勃勃——刺得你的眼睛生疼生疼的。
萨拉说:“会议又作出决议要帮助谁啦,你们在前面座位上的?风这么刮着,我们在后排的根本听不见。”
山姆说:“没什么了不起的事儿。光是问问朱丽叶她的男人是不是还在干打鱼的营生。”
埃里克靠捕大虾维持生活,这么干已有很长时间了。他一度曾是医学院的学生,后来因为给一个朋友(不是他的女朋友)堕胎,没有能学下去。(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不知怎的消息传了出去。)朱丽叶曾经打算告诉她那两位思想开放的双亲。也许是想让他们知道,他也是个受过教育的人,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打鱼人。不过说了又怎么样呢,特别是山姆现在都已经是个菜农了?而且,他们思想开放的程度恐怕也没有她当初设想的那么牢靠。
匆匆(5)
可以出售的不仅仅是新鲜蔬菜和浆果。厨房里生产出了不少果酱、瓶装压榨汁和酸黄瓜之类的东西。就在朱丽叶来到的那个上午,他们就在做蓝莓酱。艾琳主持这事儿,她的衬衣给水汽或是汗水打湿了,两片肩胛骨之间的衣服都粘在了身上。时不时地她还会朝电视机扫上一眼,机子被推到后厅通向厨房门口的地方,因此你想回房间还得侧着身子挤过去才行。屏幕上在放的是儿童晨间节目,动画片《波波鹿与飞天鼠》。艾琳过上一阵就会为里面的趣事哈哈大笑,而朱丽叶为了不扫她的兴,也只得哼哼地笑上一两声。但艾琳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事。
洗菜台上必须得腾出块空地来,好让朱丽叶给佩内洛普煮个鸡蛋再把它碾碎,以充当她的早餐,另外也要为自己煮杯咖啡,烤片面包。“地儿够大了吗?”艾琳问她,那语气有点游移不决,仿佛朱丽叶是个外来者,对她的要求是预先无法知道的。
挨近了之后,你便可以看清艾琳前臂上长了多少细细的黑毛了。连脸颊上都有,就在耳朵的前面。
她从眼角斜斜地扫看朱丽叶在干着的每一件事情,看着她如何摆弄炉台上的那些开关(一开始朱丽叶都记不得哪个是管哪个灶火的了),看着她如何把鸡蛋从平底锅里取出来,剥壳(这个蛋有点粘壳,壳只能一点点地而不是一大片很容易地剥下来),接着又看她如何找了只小茶碟来碾碎鸡蛋。
“你不想让它掉到地上去吧。”她指的不是鸡蛋而是那只瓷碟,“你就没有给孩子用的塑料碟子吗?”
“我会留神的。”朱丽叶说。
后来才知道,艾琳也是个当妈妈的。她有一个三岁的男孩和一个快满两岁的女孩。他们的名字是特雷弗和特蕾西。他们的父亲去年夏天在他干活的养鸡场的一次事故中丧了生。她比朱丽叶小三岁——今年二十二。孩子与丈夫的情况是回答朱丽叶的讯问时说的,她的年龄则是从接下去她说的话里推算出来的。
当时朱丽叶说:“哦,我真是难过。”谈到那次事故时,朱丽叶觉得自己太没礼貌了,真不该瞎打听的,现在再表示同情也显得有点伪善了。艾琳说:“是啊。就在我过二十一岁生日的那一天。”仿佛厄运也是件能一点点积累而成的东西似的,就跟手镯上那些护身的小饰物一样。
在佩内洛普勉强把一只鸡蛋都吃下去以后,朱丽叶把她夹在一边的腰胯上,带她上楼。
往上走到一半,她想起了那只茶碟还没有洗。
但是孩子无处可放,她还不会走路,可是爬动起来却是异常的迅速。显然,让她独自待在厨房里连五分钟都是不行的,消毒器里的水是沸腾的,还有滚烫的果酱和好些剁东西的刀子——让艾琳帮着照顾一会儿这样要求也未免太过分。而婴儿今儿早上的第一个表现就是仍然不想跟姥姥要好。因此,朱丽叶只好把她抱到通往阁楼的有围栏的楼梯上去——朱丽叶先把身后的门关上——让她在这几级楼梯上玩儿,自己则去寻找小时候用过的游戏围栏。幸运的是,佩内洛普是个在台阶上玩惯的行家。
这是一座正正经经两层楼高的房屋,房间的天花板很高,但是房间方方正正的像个盒子——这也许只是朱丽叶此刻的感觉。屋顶是斜的,因此只能在阁楼的中央部分站直了走。朱丽叶以前就常常这样走,那时她还小呢。她一边走,一边把读到的什么故事讲给自己听,免不了有些添油加醋或是作了一些改动。还跳舞呢——这儿居然还能跳舞——面对着一些想象出来的观众。其实真正的观众只是一些破损、废弃的家具,几只旧箱子,一件重得不得了的野牛皮外套,一所让紫燕做窝的小房子(是山姆旧日学生们送的礼物,其实从来没能吸引到过一只紫燕),一顶德国军盔——据说是山姆的父亲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带回来的,一幅无心作成的滑稽画——完全是业余水平,画的是“爱尔兰女王号”在圣劳伦斯湾沉没的景象,船上的一些火柴梗似的人儿在往四面八方飞出去。
三、想当作家怎么入行
方法1:练习写作技巧
1.阅读一切可及材料。这不仅可以帮助你培养写作技巧,学习叙事方法,训练写作所需要的耐心与毅力,还可以帮助你了解写作行情:这个市场上流通着怎样的作品。除了保证每日几小时的阅读时间外,还要尽量做到广泛地阅读,涉略各种的流派风格。着重阅读以后想创作的类型,但不能局限于此。一个好作家首先一定是个博学的读者。在海量的阅读中培养好题材与坏题材的辨识能力。你希望自己的作品是独特的。如果有10本书都和自己的书类似,你就需要挖掘一个新的视角了。如果发现一本喜爱的书,弄清楚它的特别之处在哪儿:荒诞的人物角色,优美的文字,或是地域特色。这些都可以成为你自己的作品受欢迎的理由。
2.从简单处开始。作品集的难度大于一部完整的作品,而一部完整小说的难度又大于独立的小故事,一部完整的纪实文学又要大于短小的散文杂文。这并非说小故事就比小说低贱, 201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艾丽斯?门罗就从未发表过一部小说。但光写故事而生名卓著的作家确实少之又少。
3.获得一个写作的学位。如果想出版小说或是非小说类的文学作品,文学硕士(M.A.)或是创作硕士(M.F.A)是最适合的路径。如果你只对更商业化的文学创作,比如科幻小说、言情故事感兴趣,那么学历并不那么重要。但一段本领域内的学习经历依旧有助于形成创造性的思维,结识作家朋友,获得有益的反馈,并且相当于专辟出两三年的时间用于写作。很多成功的作家都任教于与写作相关的硕士或是本科项目,如果教职也是你职业理想的一部分,那么学位无疑是必备条件。学位的意义还在于学习过程中的人脉资源积累。老师、同窗都可能在日后的作品出版中给予帮助。一个学位虽然并不意味着更高明的创作才华,但并不代表训练无用。
4.在学习中你可以不断获取学习的反馈指导。在集中的研讨班中,老师同学都能给出中肯的意见。就算没有学位项目,也建议自行组建一个交流小组,互促互助,甚至仅仅是让朋友看一看自己的作品,谈一谈感受。别人的意见可能时时令你挫败,甚至恼火,但这让你更能认清作品的水准。向尊重并了解自己的读者听取意见,这是一部已经成熟可供出版的作品,还是有很大改进空间的作品。
5.向小的出版商提交作品。有一些成熟的故事或杂文,可以向合适的文学期刊投稿。可以在duotrope.com上找到所有文学期刊的列表,你只需要整理好手稿,写一封简短的动机信给期刊的编辑,然后耐心地等待。你可能接到很多拒信,绝大多数新手作家都会遇到这样的挫折,不要沮丧,权当训练心灵。有些期刊可能还向投稿人收取费用,当然这是必须的代价,杂志社也可能面临预算紧张的问题,他们不是敲竹杠。
方法2:写就一本书
1.找准主题。选取一个你认为会吸引读者的主题,可能在它落实前你就需要动笔,在写作的过程中发现故事的意义。但动笔前需要一个基本架设,比如,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发生在一个在乌克兰长大的女孩的故事,或是体现美国委办性学校日益增加的重要性纪实作品。在完成整本书之前,你可能不愿意去想这个作品是否会畅销。但适当的调查能让选题事半功倍。也许你会发现自己想写的题材已被别人抢占了先机,你就可能需要调整你的思路。
2.选择一个体裁。虽然混合体裁的作品越来越受欢迎,比如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小说就融合了文学小说和科幻小说,体裁的确定有助于写作的推进。一旦你明确体裁,就可以考虑是要遵守这个体裁的固有模式还是要有所突破。以下是可供参考的流行体裁:非小说类文学科学小说微型小说动作故事恐怖小说悬疑小说言情小说冒险类小说玄幻小说政治讽刺小说限词55小说年轻成人小说(12-25岁)中档小说(8-12岁)
3.理清基本要点。这些要点是写作的基石:谁:主角,配角,对手角色。叙述视角:第一人称,第二人称,或是第三人称。何处:故事发生的时代、地点,场景的移动。什么:故事的主要内容或情节。为什么:人物的行事目的。怎样:人物达到目的的手段。
4.打草稿。安妮?拉莫特在她的经典著作《一只鸟接着一只鸟(Bird by Bird)》中写道:"屎一样的第一稿"。不要畏惧于写一个惨淡拙劣又乱糟糟的首稿,它将为你华丽的终稿提供最初的核心。一天写一个,不用向别人展示这些文字,但却可追踪自己的进展,一步一步慢慢细化改进自己的想法。在第一个草稿基础上不断改进。如果你很有天赋又有足够的运气,可能第二稿第三稿就不再难登大雅之堂了,但也可能,仅仅理顺这个故事就需要前后五稿,几个月,一年,甚至是几年,都很难说。
5.一旦准备好,就去寻求一些反馈。太早的反馈可能扼杀你的创意,让你误以为走错了方向。但是积累了足够多稿后,别人的意见将有助于看清作品的位置。可以问问值得信赖的朋友,资深的读者,办成一个写作研讨会,如果你写纪实文学,就请该领域的专家来把关提意见。如果写的是小说,把一些章节发给出版商,就可以得到一些反馈。得到可靠的反馈后,修改一两稿,再出更新版。
6.校对你的作品。扉页的一个错字就足以消除阅读的兴趣。你认为你的作品是真正成熟的,那么打印出来,搜查并改正任何可能的错别字,语法错误,重复的措辞等等。遇到任何奇怪的措辞或逗号错位,你也可以大声朗读来寻找解决办法。校对是小说出版成形前的最后一步。不要头几稿上花太大力气寻找语言错误,一是因为工作量大,二是很可能因为重写而白费力气。
方法3:出版书
1.有三种出版路径可以考虑:传统方法。寻找一个代理商,由代理商将书稿交给出版社。直接将作品交给出版商。跳过代理商,径直将稿子交给出版商,但让出版商直接对主动呈上的作品产生兴趣,是很困难的。自行出版。仅是想让作品示人,自行出版容易做到。开放的网络平台,自费出版社或者完全自创一种模式都是实现的方法。但这样很难给作者带来金钱和声誉,不推荐给想以写作为职业的人。
2.准备提交您的稿件。无论你是想向出版社或代理商提交您的书,都应该遵循一些基本的约定:双倍行距,易读的字体,如宋体,适当的封面页,页码编号,您的姓氏和作品的标题。您也可以在网上查询更多有关格式的信息。每个出版社对稿件都可能有不同的要求。
3.把作品提交给代理人。不要盲目投稿,从指南册和AgentQuery.com找积极接受新客户、对你的作品体裁感兴趣的代理商,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们是否积极回应主动提交的稿件。最好选择接受一稿多投的代理商,所以你可以同时把书交给5个代理商,而不用花六个月的时间等一个高贵冷艳从不答理作者的代理商。提交作品给代理商。发一封简洁礼貌的询问书信,说明一下你的书的类型、大致情节,它与当下市场的契合关系,并简要交代自己的履历信息。查阅每个代理商的申请指南。有些人可能只想看询问函,并且只会索要阅读书的前两章。不要一次把你的稿件送给20个代理商。您将得到重复的反馈,而拒绝了你的代理商可能不会同意再次阅读你的作品,除非他对你提出过具体的修改要求。珍惜每一次投稿机会。这个过程中最需要的是耐心。代理商的回复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不要疯了似的每三秒钟就检查一次您的电子邮件。
4.签约。终于,有人宣布喜欢你的作品并发出邀约。你要尽快和他签合同吗?不。先做足沟通,了解他对你的作品的看法,确认他的合法经营权,确认他会努力去销售你的书。记住,一个合法的代理商永远不会提前要钱,只会从卖书得到的利润中抽成,"如果他能卖出你的书。"得到了一个签约邀请后,完全可以让其他代理商知道这个消息,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会迅速意识到你的价值,向你伸出橄榄枝。和代理商通电话,或者面谈,多了解他的为人,看你们两人是不是合拍。和代理商不必是好朋友的关系,但至少得有共同的理念。一个会推销书的代理商一定有点好斗的品质。一个好的代理商还应有很多社会资源,有好的销售记录,知道去何处卖你的书。
5.和出版商接洽。一旦你和代理商签约,今后一年或两年的时间里,你将在代理商的要求下一遍遍修改,直到他认为它是能卖出去的。然后,准备好一沓资料,代理商会拿着书辗转于各家出版社,顺利的话,至少得到一家出版社的垂青。焦灼的等待后,就会有新书发售!如果有幸得到多家出版社的回应,你和代理商将共同决定与谁家合作。
6.和出版社的编辑合作。还有编辑加入?下周就能见书上架了吗?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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